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萱草雙眼淒迷,眼底是無儘的絕望和哀莫:“我以為,我童年的所有不幸,我原生家庭的所有恥辱,遲早會隨著我的光芒而被徹底掩飾。可我太幼稚了,就是堂堂的戰家,能容納那麼多來曆不明的養女的戰家,竟然容不下我。不讓我進門也就罷了,還不給我彩禮,不給我們置辦房產,竟然要我們出去租房。寒寶,我雖然卑微,可我也是有尊嚴的。我的尊嚴不容許你的家人如此踐踏我。你和我有緣無分,你走吧。”

寒寶悲慟萬分:“萱草,你彆這樣。”

萱草道:“我始終相信,一定會有個男人,他可以為我對抗全世界。寒寶,你不是我的真命天子。你走吧。以後彆來找我了。”

寒寶閉目,心情悲慟萬分。

“萱草,你給我一些時間。好不好?”

“你走吧。”萱草含淚抽泣。

她這一哭,寒寶就特冇有主意。他順著她的心意,“你彆哭,我走。”

他踉蹌的離開後,萱草哭的更凶了。

她以為寒寶會留下來,死乞白賴的賴著她,冇想到寒寶卻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這結局和她想像的很不一樣。

她流著淚走到護城河旁,站在橋上,她生起悲涼的情愫。

然後拿起手機,給寒寶發了訣彆簡訊。

“寒寶,今生無緣,願來生再續。”

發完簡訊她就站在護城河岸發呆。

“你怎麼不跳啊?”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
萱草回頭,看到久不見麵的若溪竟然就站在她的身後。

萱草憤怒:“你跟蹤我?”

若溪道:“我若是不跟蹤你,又怎麼知道你玩得一手好茶段。故作清高的跟寒寶分手,然後又跟他賣慘,將寒寶玩弄於鼓掌之間。萱草,你這麼煞費苦心的目的是什麼?寒寶那麼愛你,你不需要玩弄這些手段。我想不出來你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?”

萱草眼底閃過一抹慧黠,聲音變得陰陽怪氣起來。“你既然知道寒寶愛我,那你就該放棄做戰家的媳婦。”

若溪輕笑:“萱草,我已經猜到你接近寒寶的真實目的。你至始至終要的,都不是寒寶,而是戰家媳婦的地位。因為它更能給你帶來更大的名利場。是不是?”

萱草微詫。

“你想象力可真豐富。”

若溪繼續道:“我爹地媽咪已經把寒寶給你了。那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
萱草老調常談道:“我不喜歡被人輕視。”

若溪道:“你不是不喜歡被人輕視,你是不喜歡一無所有的寒寶。”

萱草沉默。

若溪白她一眼,“你騙得過寒寶,可騙不過我。不,你騙不過戰家任何人,除了寒寶。寒寶愛你到喪心病狂的地步,所以他心智被你矇蔽了。”

萱草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
這時候寒寶從遠處跑來,“萱草。”他飛奔過來。

萱草看到他,忽然拉著若溪的手就跳入水裡。若溪甩開她,萱草跌入水裡。

寒寶望著撲騰的萱草,二話不說就跳進水裡。把萱草救上來,萱草瑟瑟發抖的依偎在寒寶懷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