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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合氣的臉色發紅,可是也隻能狠狠憋住,他總不能和長公主殿下搶早膳吃吧?

陸修遠拖長語調:“至於你嘛……”

他把那一小碗丁香餛飩放在蘇合麵前:

“多吃點這個。”

蘇合意外的看了陸修遠一眼,這小碟丁香餛飩雖然不多,但是好歹皮薄肉厚,看起來誘人好吃,陸修遠會這麼大方的把餛飩留給他?

陸修遠冇管蘇合一臉狐疑的神情,起身便要回京城。

待他一走,蘇合就抓住陸英的肩膀:

“陸珺那廝是什麼意思?”

陸英看著他手上的丁香餛飩,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竟浮現一絲笑意:

“你這做神醫的,竟然不知道?”

蘇合愣了愣,看著餛飩:

“丁香餛飩?丁香?”

丁香,味辛、性溫,補腎壯陽!

蘇合的臉立刻黑成鍋底:靠!陸珺這廝暗搓搓嘲諷他體虛!他哪裡惹到這小人了!

還有,覃娘子為何會想到用丁香來做餛飩,難不成有什麼寓意?

蘇合百思不得其解。

隔壁,覃宛一家四口加上凝竹都很歡快的享用早膳。

“大丫,這丁香做餛飩,味道還真別緻的!”

“是吧?前兩日我看了眼月兒那藥書上說,丁香能溫中降逆,孃親這兩日不是嚷著胃口不大好,胃也不怎麼舒服,我就做了這道丁香餛飩,讓娘緩緩胃。”

“還是大丫孝順,月兒跟著李大夫學了這麼些時日,都不知道幫娘看看。”

秦氏咬著餛飩,不知為何,就嗔怪的看了月兒一眼。

月兒悶不做聲的吃著早膳,內心腹誹:這丁香明明是壯陽補腎的功效最多,她哪敢貿然拿來給孃親吃。再說了,她昨日分明熬好了湯藥給孃親,孃親嫌苦不要吃,現在反倒來說她不孝順了。

真是心眼子全偏了!

月兒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孃親親生的,還好她這段時日跟著師父還有李大夫曆練,心性上愈發成熟,好歹是八歲的大姑娘了,不是七歲的女娃娃,不然早被孃親氣的離家出走了。

哼!

回京的馬車上,暗影忍了一路,終於還是抵不過好奇,看主上吃飽了覃娘子的早膳,此刻心情大好的樣子,試探的問了句:

“主上,您方纔,為何那般針對蘇大夫?”

雖說主上把蘇神醫氣的跳腳是常態,但是今早那光景,主上分明就是故意的!

陸修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隨口道:

“誰叫他濫當好人,手頭本就為數不多的藥,還上趕著到處送。”

昨個晚上他聽壁腳的時候,聽到那個叫凝竹的丫頭對著覃娘子千恩萬謝。

說是多虧了覃娘子送來的治嗓子的藥,她哥哥不過吃上了兩副,竟然真的有些好轉。

這般神奇的藥,除了蘇神醫那,彆無他處可尋。

無非就是覃宛朝蘇合求了藥,蘇合充大方送了出去。

那榆木腦袋也不思考思考,覃娘子為何要求治嗓子的藥,替誰而求。

若是那個叫琨闍的治好了嗓子……

陸修遠垂眸,不禁陷入沉思。

他有種強烈的直覺,這人可能是個勁敵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