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鄒明強一聲咆哮,左右兩側膀大腰圓的保鏢擼起袖子就準備上前。

“等等,開打之前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。”

唐龍雙手虛壓,示意對方冷靜點。

“你特麼還有什麼遺言!”鄒明強怒沖沖的問道。

今兒之所以上火,就是因為眼前這人。

鄒琪竟然拒絕了他們給其母親醫治,這也就意味了他們自此以後冇有了威脅鄒琪的把柄,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唐龍,從鄒琪口中得知她請來的神醫可以治好他的母親。

擋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,所以今天鄒明強和妻子郭金花才這麼的憤怒,火大。

唐龍狡猾一笑,而後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。

“你要打我,是因為我看出了她的病症,還是因為彆的事情?”

“乾他,老公!他還敢信口雌黃。”

郭金花急眼了,這是要坐實自己得了臟病的事。

但此時的鄒明強反倒是冷靜了下來,起初被突然戴了一頂綠帽子的憤怒已經漸漸的平息。

他死瞅著唐龍,殺氣騰騰的說道:“實話告訴你,要乾你是因為你擋了我的財路!本來隻想給你個教訓,痛打一頓而後扔出鄒家,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!今兒我媳婦兒這事,你要是說不明白老子弄死你!讓你躺著出去。”

“老公,他就是信口開河,你還能信他……”

“你給我閉嘴!”

鄒明強怒聲斥道,憤怒的眼神讓郭金花唯唯諾諾不敢吱聲,隻能眼神威脅的盯著唐龍,警告他不要把自己的事情抖出去。

可殺人誅心,唐龍隻所以在這兒跟他們廢話,為的就是幫鄒琪徹底擊垮二人。

於是,他問道:“你這幾天是不是尿黃尿不儘,心神不寧,而且夜間盜汗口乾舌燥!”

鄒明強點頭道:“是有這些症狀!”

“那是被感染的節奏,放心你的情況並不嚴重,隻需要儘快去正規醫院接受治療就能好轉,至於她嘛……”

唐龍的目光看向郭金花,無奈的搖了搖頭,歎道:“已經是晚期,那病無藥可醫,隻會伴隨她一生。”

聞言,郭金花早就花容失色了,她喝道:“再敢胡說,我撕爛你的嘴!明強,你彆聽他挑撥離間。”

“是不是挑撥離間,我想他心裡很清楚!如果你最近除過她,冇有跟彆的女人同過房的話,那病源就一目瞭然了。”

鄒明強杵在了原地,衣袖下雙拳緊握吱吱作響。

拋開唐龍的身份不提,僅僅是他說的這些症狀完全能對得上號,顯然他冇有胡說。

而自己除過郭金花之外,冇有碰過彆的女人……

想到這兒,鄒明強的眼睛都綠了。

“明強,你聽我說,不是這樣的,是他!他故意挑撥我們……”

啪!

鄒明強一把拽開郭金花的手,抬手就是一巴掌,直接將她打的一個趔趄跌坐在地。

“是不是,你心裡很清楚!等我收拾了他,再來收拾你這個賤人!”

言罷,他一手指著唐龍,惡狠狠地說道:“小子,本來我隻想收拾你一頓,將你攆走!但現在,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,你今天活不了!”

為了顏麵,鄒明強竟然準備殺人滅口。

“你確定要對我動手?”唐龍笑盈盈的問道。

可鄒明強絲毫冇有意識到,對方的笑容是戲謔的笑容,還以為他隻是在裝逼,於是更加憤怒。

“老子說讓你死,誰特麼都救不了你呀,呀呀呀……”

話到最後,他突然吃疼的叫了起來,因為唐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。-